人生的关键就几步,让新生们重温红色经典

 印刷出版     |      2020-05-08 17:44

  王伯祥在晚年接受好友陈乃乾的建议,陆续将平生所撰藏书题记抄录成册,裒辑为《庋榢偶识》正、续编。这些聊供排愁遣闷的题记起初零星刊布于《中华文史论丛》等刊物上,而整部书稿则深藏箧中三十余年才得以整理出版(中华书局,2008年)。尽管全书编次未依部类而略显芜杂,不少内容也只是信笔漫谈而未予深究,诚如作者在序言中所坦言的那样,“予喜涂抹,每获一书,辄摩挲数四,然后入架,偶有所感,随笔著数语,亦仅识得书岁月及当时情境而止”,加之书籍插架凌乱无序,“不复能排次时日,略识先后,只得随检随抄,以俟后之人编次焉”。不过在随意披览之际,却令人颇感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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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红色旅游,很多人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严肃、古板“等印象。其实,红色旅游也可以很丰富、很文艺。上海华师大的一群师生就在上周来了一场叫“Politics Walk,政好一起走”的活动,与红色景点来了个深度接触,让新生们重温红色经典,更加了解上海。

  比如开卷第一篇说起由商务印书馆印行的《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购自棋盘街文明书局,照价无折。本馆近在咫尺,未由入视”,“遂使邻店居奇(馆例同人购用,得享七折优待),亦可笑也”。作者当时正在商务印书馆史地部任职,然而为了这部亟需参考的工具书,居然不愿再稍事观望比较,甚至放弃了照例可以享受的优厚折扣。在略带自嘲调侃的口吻中,这份书生痴气显得尤为可爱。

  广州日报7月19日A8版讯吴硕贤身上有很多“第一”:他是中国建筑界与声学界培养的第一位博士;他是中国城市交通噪声预报、仿真及防噪规划领域的第一人;他第一个阐明声学虚边界原理,解决了一个国际难题;现在他又提出一个新的学科——光景学,用一种全新的角度来研究人居光环境;他还是中国建筑技术科学领域首位也是唯一一位中科院院士。

  此次活动线路为: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孙中山故居纪念馆→复兴公园→渔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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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他还有个“第一”可能鲜为人知:1965年,吴硕贤以全国高考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

  一起随着师生们的脚步来打卡这几个经典的“红色景点”吧!

前排右王伯祥,左顾颉刚;后排右俞平伯,中章元善,左叶圣陶。

  在吴硕贤看来,相比人生的其他阶段,成为全国高考榜首,也许是他人生当中最顺利的一次“考试”。“人生的关键就几步,这几步一定要有正确的选择。”

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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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华南理工大学建筑红楼一楼的尽头,是吴硕贤的办公室。随着暑期的来临,这栋偏安一隅的中式古典建筑显得愈发清静。每天早上6时,吴硕贤就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件工作——即兴作诗词一首,然后把它发到自己的研究生微信群里。

  9月14日上午,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的38名研究生新生在徐锋副教授的带领下开启了红色之旅的第一站——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

王伯祥《庋榢偶识》(中华书局2008年)

  因为把从前的“偶吟”变成现在每天的功课,让吴硕贤感到一些压力。“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吴硕贤爽朗地笑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幢沿街砖木结构一底一楼旧式石库门住宅建筑,这是上海20年代的典型民居。

  如此心血来潮的经历在他的访书生涯中屡见不鲜,有一部《经韵集字析解》,“其书取《十三经》《佩文韵府》及《拾遗》所赅不同字体,依《康熙字典》编次,略加诠释。在当时实足为家塾读书之一助”,然而时过境迁,这类兔园册子性质的字书早就不敷实用,可是他“偶过蟫隐庐见此,悦其刻书之岁适先于予生六十年,同为庚寅,遂购而归”,仅仅因为刻书时间比自己出生早了一甲子,就兴冲冲地买下作为纪念。为了一部心仪投缘的书,有些人总能搜肠刮肚找到合适的理由,即便在旁人看来会有多么荒唐无稽。

  从文学梦变成科学梦

  在参观过程中,政治学系的师生们发挥专业优势,纷纷讲述和分享景点的历史: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就是在一楼的客厅召开。如今的会客厅就按照当年的布置,原样仿制。

  作者身丁乱世,辛勤积聚的藏书也曾遭厄散失,但这并不能磨灭继续购藏的热情。他有一部《韩诗外传》在淞沪抗战期间付诸劫火,幸亏没过几年,“商务印书馆设廉价部,将旧存底货贬值斥卖,往往有绝版旧籍错列其间。一日清晨偶过之(时稍晏即顾客盈门,徘徊拥塞,无从插足),瞥见此本,标价仅六分,予喜旧帙之重遇,因购以归”,非但有故友失散再度重逢的惊喜,而且有眼皮底下廉值捡漏的意外,在颠沛流离的处境中更是让人悲辛交集。

  吴硕贤的文学梦其实做了很多年。因为父亲吴秋山是大学古典文学老师,耳濡目染,他从小的梦想是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作家。直到吴硕贤上初中时,他才把志向转向了理科。

  会客厅的对面,是一个“点亮中国,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早期传播文物史料展”的展会,通过各种文物史料向大家介绍马克思主义的诞生以及在中国早期的传播。

  作者还曾感染肝炎住院治疗,随身携带《万历野获编》《霞外攟屑》和《茶余客话》,“得昕夕展阅,稍纾郁结”,孰料出院时随身物品均需高温蒸烘消毒,三者遂不免“色变缩绉,顿失初型”,“倍见敝旧”。尽管这些书籍原先或是“扉页倒装”,或是“窳劣印品”,并不足珍视,可在他看来,“止因随予萍转,且亦小经沧桑,乃有一段香火情耳”,仍有难以割舍的眷眷之情。这些偶尔发生在访求购藏中的小插曲着墨不多却生气淋漓,格外引人入胜,尤其是有着同样癖好的爱书人,想必会情不自禁地产生“于我心有戚戚焉”的真切感受。

  尽管过去了几十年,吴硕贤仍记得当年的高考成绩是569分,“满分600分,扣了31分”。虽然当时他的成绩在班上一直数一数二,但吴硕贤说,能成为全国第一,他还是有些意外,“我所在的漳州一中虽然也是省重点中学,但比我们好的学校也还有很多。”

  纪念馆内还有“伟大开端,中国共产党创建历史陈列”,主要从“前赴后继 救亡图存”、“风云际会 相约建党”“群英汇聚 开天辟地”三个部分,用文物、图片、雕塑、影片等形式再现中国共产党的建党历史,形式丰富多样,让同学们纷纷感慨如今展览确实越来越活泼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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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上清华后,虽然他志向远大,但落到具体的专业选择,吴硕贤却犯了难。当时任建筑工程师的舅舅告诉他,清华大学建筑系有个梁思成,学建筑挺好。

  从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出来已是晌午,徐老师带着学生们去了附近的鲜得来,品尝了上海老味道排骨年糕。排骨年糕碰上上海独有的辣酱油,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周予同选注《汉学师承记》(商务印书馆1933年)

  到清华之后,因为是全国第一,他还受到了高教部部长的会见。吴硕贤清晰地记得当年在会上,他惴惴不安地谈到想成为科学家的愿望。那时候的他,对未来充满了想象。

孙中山故居纪念馆

  王伯祥早年相继在商务印书馆和开明书店担任编辑,晚年又出任北京大学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因而对出版界和学术界的情况相当熟悉,题记中载录的许多逸闻旧事都颇资谈助。在述及所藏《汉学师承记》时,他回忆起“傭书涵芬楼时,同事友人周予同假去参校”,并迻录了周氏为此所撰的题识,其中也提到“十九年,为商馆编注江藩《汉学师承记》。承伯祥兄惠借校经山房单行本,以与各本校雠”。周予同选注的《汉学师承记》由商务印书馆于1933年出版,《序言》中胪列该书各种单行本,首当其冲的就是校经山房重刻本;《凡例》中也明确交待,“本书依‘序言’中所举各本校勘,以求正是”,这项工作显然离不开王伯祥的慷慨无私。周氏此前撰有《经学史与经学之派别——皮锡瑞〈经学历史〉序》(载1928年《民铎》第九卷第一号,收入《周予同经学史论著选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在文中发愿“我将献身于经学史的撰著”,“我热望着我的环境与学力能够允许我,而同时热望着能引起读者的共鸣,而得到几位学术上的伴侣”。选注《汉学师承记》正是他庞大研究计划的一部分,王伯祥则完全称得上是他所热切期盼的“学术上的伴侣”。

  1970年,大学毕业的吴硕贤先后被分到西安铁路局和南昌铁路局,成为施工技术科的一名技术人员,承担桥梁和隧道的施工建设。虽然这与吴硕贤最初的理想有一定的距离,但“还没跑出建筑领域”。

  品尝完老上海美食,一行人沿着南昌路和思南路,到达了孙中山故居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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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干一行,爱一行。”吴硕贤说,出于工作的需要,他自学了很多结构方面的课程。直到1976年,他被调任福州设计所,才算是“扭”回到建筑设计领域。

  同学们都对周边的街道美景惊叹不已:思南路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以及掩映其背后的一幢幢小洋楼,仿佛在讲述着上海这座摩登之城百年来的浪漫故事。

龙榆生辑《唐宋名家词选》(开明书店1938年第三版)

  第二次“高考”重返校园

  孙中山故居纪念馆位于香山路7号,主要由孙中山故居和孙中山文物馆两个展示场所组成。

  从商务转至开明后,王伯祥也经手过不少名家著述,对此常有论列阐发。比如他评说龙榆生辑录的《唐宋名家词选》(开明书店,1938年第三版),“全依彊村之说,末附元遗山词,尤见托迹先朝之微意”,而时隔多年以后,“一九五六年,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为重印此选,已多所增删”。开明旧版曾依据朱孝臧校刻的《彊村丛书》辑录过金人元好问的词作,可此举显然与“唐宋名家”的称呼名实不副。龙氏在重印时做过大幅度删改增订,但新版《后记》对此语焉不详,并未交代具体内容及相关原因。王伯祥的题记倒是提醒读者留意,旧版选录元氏词作也许另有婉曲深意寄托其中。

  1978年,国家恢复研究生招生。吴硕贤参加研究生考试这一决定,几乎没有得到一个人的支持。

  孙中山文物馆共分为“立志救国 推翻帝制”、“讨袁护法 捍卫共和”、“与时俱进 探索新路”、“抱病北上 鞠躬尽瘁”,通过孙中山生前用之物,所写之书,还原了一个立志革命、铁血柔情的形象。

  另如陈友琴编选的《清人绝句选》(开明书店,1935年),王伯祥特意指出,“书名‘清绝’,语意双关,予颇赏之,为校印焉。然二十余年以还,迄未晤其人,及任北大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友琴亦来所同事,一见相契如旧识。以是过从较密,时与赏析,缘在此书”。该书原有查猛济的序言,仅泛泛称道此书“集清绝之大成,为词林之韶濩”;另有叶圣陶的序言,也只是强调“所选有四百家光景,清代的重要诗人差不多都在这里露脸。我们取来讽读,就好比跟一代的诗人促膝谈心”。读了王伯祥的题记,才让读者恍然大悟,原来书名暗喻时事而别具深意;至于编辑和作者因书结缘而又平淡如水的交谊,更是让后人歆慕神往不已。

  妻子即将临盆;同行老设计师“不自量力”的提醒;加上“积压”多年的考生同场比拼,都对他形成了很大的压力。

  孙中山故居是一幢欧洲乡村风格的小洋房,屋顶铺盖的是红色鸡心瓦,外墙以灰色卵石作为装饰。室内的陈设是根据宋庆龄生前的回忆所作,还原度较高。